<?xml version="1.0" encoding="utf-8" standalone="yes"?><rss version="2.0" xmlns:atom="http://www.w3.org/2005/Atom"><channel><title>Career | Jinming Hu</title><link>/founder/tags/career/</link><atom:link href="/founder/tags/career/index.xml" rel="self" type="application/rss+xml"/><description>Career</description><generator>Source Themes Academic (https://sourcethemes.com/academic/)</generator><language>zh-Hans</language><lastBuildDate>Tue, 24 Mar 2026 00:00:00 +0800</lastBuildDate><image><url>img/map[gravatar:%!s(bool=false) shape:square]</url><title>Career</title><link>/founder/tags/career/</link></image><item><title>写在读博旅程之前</title><link>/founder/post/before_phd_journey/</link><pubDate>Tue, 24 Mar 2026 00:00:00 +0800</pubDate><guid>/founder/post/before_phd_journey/</guid><description>&lt;p&gt;
&lt;a href="/founder/post/after_phd_journey/"&gt;续篇：写在读博旅程之后&lt;/a&gt;&lt;/p&gt;
&lt;p&gt;就要开始我的读博旅程了。此刻坐在书桌前，窗外是熟悉的街景，内心却已经开始了一场漫长的告别。杭州的夏天也许闷热，但最近的天气转凉，既有夏日的艳阳，又不会热到让人发晕，颇为舒适。五年多的工作生涯，像一部快进的电影，一幕幕在眼前闪过。我想，是时候把这些年的经历、思考、挣扎和选择，都写下来了。这既是对过去的一个交代，也是对未来旅程的一次遥望和确认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其实，读博这个念头，并非一时兴起。它像一颗种子，早在学生时代就已在我心里埋下。那时候的我，对做研究这件事，抱有兴趣。我至今都清晰地记得，Andrej Karpathy 在他的《A Survival Guide to a PhD》里写下的那段话，它像一道光，照亮了我对未来的一种想象。他说，读博士的五年，你有机会将自己完全投身于一个方向，在这个方向上成为世界上最前沿的人，亲手推动它的进步。这是一种奢侈（luxury），也许这辈子，你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“奢侈”，这个词用得真好。在一个日益喧嚣和碎片化的世界里，能够拥有五年不受打扰的时间，去专注地、纯粹地探索一个问题的边界，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幸福。我渴望这种奢侈，渴望那种在知识的旷野上或独自或与他人前行的感觉，那种与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进行思想碰撞的激动。&lt;/p&gt;
&lt;p&gt;但现实的考量，总是比梦想更早一步到来。我的家庭条件比较贫寒，父母都没有养老金、退休金和医保，他们辛苦了一辈子，我作为儿子，有责任为他们的晚年撑起一份最基本的保障。这份责任，是我人生必须满足的约束条件，不容商榷。所以，在理想和责任之间，我选择了先承担责任。毕业后，我走进了职场，把那个读博的梦想，像一件珍爱的白衬衫，小心地叠好，放进了衣柜的最深处。我告诉自己，只是暂时，等时机成熟，我一定会再把它取出来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在现实中摸索寻找我的目标函数"&gt;在现实中摸索：寻找我的“目标函数”&lt;/h2&gt;
&lt;p&gt;我的第一份工作，在高频交易行业。从世俗的眼光看，这是一份非常不错的起点。技术要求高，挑战大，回报也丰厚。最初的几个月，我确实沉浸在解决技术难题的乐趣中，那种智力上的满足感是真实而强烈的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一种深刻的虚无感开始像潮水般将我笼罩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记得有一次，我与一位 trader 为了一个核心算法的实现，连续奋战了两周。那段时间，我们几乎天天都待在公司，工作到深夜。会议室的白板上，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复杂的公式和系统架构图，擦了又写，写了又擦。最终，我们成功地将整个交易策略的延迟降低了 90%，这是一个巨大的技术突破。那一刻，团队里响起了短暂的欢呼，同事们互相击掌庆祝。但我站在人群中，内心却一片平静，甚至有些空洞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天深夜，我独自走出办公楼，站在陆家嘴的天桥上。身边是璀璨的灯火，脚下是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每一扇窗户背后，似乎都有一个和我一样忙碌的灵魂。我问自己：我做的这一切，究竟改变了什么？除了让一些数字以更快的速度跳动，除了让资本的游戏变得更加极致，它是否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了一点点？我找不到答案。那种感觉，就像你精心打造了一把无比锋利的武器，却发现它唯一的用途，只是在一个封闭的竞技场里，参与一场与大多数人无关的游戏。我不禁问自己：这是我想要的生活吗？那种空洞感并非仅此一次。它开始渗透到我的日常。在每一个清晨挤上地铁去往陆家嘴的路上，在每一次深夜写下自认为精妙绝伦的代码后，它都会准时地浮现。工作越是成功，这种感觉越是强烈。我像一个登山者，奋力攀上了一座高山，却发现山顶的风景并非我所渴望。这种成功与内心意义的背离，是比单纯的技术挑战更令人疲惫的挣扎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开始意识到，我像一个高效的、但没有灵魂的执行者。我所做的事情，无法与我内心的价值观产生共鸣。这段经历让我痛苦，但也像一次必要的校准，让我彻底想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我内心深处，渴望做那些自己觉得有意思、并且对社会有价值的工作。我有一种朴素的信念：如果我的工作对社会产生了真正的价值，那么我作为创造者，也一定会从中获得相应的、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的回报。如果一份工作，即使收入再高，但不能满足我内心对“意义”的追寻，那么它对我来说，就是一种持续的内耗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开始用我熟悉的工程术语来定义我的人生困惑：我人生的“目标函数”出了问题。无论我把局部的优化做得多好，都无法弥补目标本身的偏差。我需要的，不是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跑得更快，而是要停下来，找到那条真正属于我的路。&lt;/p&gt;
&lt;p&gt;就在我为此感到迷茫时，一束光从远方照了过来。毕业一年左右，我的好友信静，那个曾和我一起在浙大校园里探讨技术、一起憧憬未来的伙伴，拿到了 MIT 的博士录取，去追寻他的数据库之梦了。我看着他发来的消息，发自内心地为他高兴，也感到一种强烈的、近乎刺痛的羡慕。他的选择，像一声清脆的钟鸣，在我心中回荡，它在提醒我，那件被我放进衣柜深处的白衬衫，依然洁白如新。我告诉自己，我也要走上那条路，我必须走上那条路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一次意外的彩排在讲台上找到的天命"&gt;一次意外的彩排：在讲台上找到的天命&lt;/h2&gt;
&lt;p&gt;第一份工作辞职后，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，我回到了母校浙大，给图灵班的同学讲了一段时间的机器学习。起初，我只是想完成导师的托付，弥补一个临时的空缺，从未想过，这次“意外”，竟会成为我人生的一个决定性转折点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是一段让我至今难忘、甚至可以说是激动人心的经历。当我第一次站在讲台上，看着台下几十双清澈、明亮、充满求知欲的眼睛时，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击中了我。我不再是一个迷茫的工程师，我成了一个知识的传递者，一个思想的引路人。那一刻，我感觉那件被我叠好、放进衣柜深处的白衬衫，仿佛自己从箱底飘了出来，带着阳光的味道，轻轻披在了我的身上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花了大量的时间备课。那段时间，我几乎推掉了一切社交，每天都沉浸在 MIT、Stanford、CMU、Berkeley 的课程大纲和教学视频里。我希望能给这些全中国最聪明的学生们，带来一门真正世界级水准的课程。在课堂上，我不再只是传授公式和算法，我更想传递的是学习的乐趣，是那些知识背后的 motivation。我引导他们提问，鼓励他们批判性地思考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记得有一次课上，讲到谱聚类（Spectral Clustering），有一位同学举手说：“老师，min-cut 这个问题，感觉与算法课程里的最大流最小割非常类似，是否可以直接用那个算法来解决问题呢？”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几秒，随即感到一阵狂喜。这正是我最渴望看到的！学生们不再是被动地接收知识，而是在主动地、跨学科地构建自己的思想体系。当看到一个困惑的表情，在我的讲解和引导下逐渐变得明朗；当一场深入的问答，能点亮一个原本迷茫的灵魂时，我体会到了一种比写出任何高效代码都更深刻、更持久的快乐和成就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后一堂课的时候，我和他们说，我说我希望这门课能让你们明白，机器学习是有趣且有用的，学习也是有用的，而且很多时候也可以很有趣。最后，我当堂背了一段《少年中国说》，我说：“各位同学，往小了说，机器学习、深度学习还有很多问题还没解决，也许眼下还没人知道该怎么解决；往大了说，这个国家、这个社会也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。我相信你们未来中会有人能去解决其中的一部分。去创造属于你们自己的未来吧！”在最后一堂课结束时，学生们给了我长久的掌声，还主动上前来与我合影。我站在讲台上，看着他们年轻的、充满希望的脸庞，内心无比确定：这就是我想做一辈子的事情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次经历，也让我回想起了自己的成长道路。我的家境贫寒，如果没有国家和社会的教育政策，我不可能有机会一路走到今天，更不可能有机会去改变自己和家庭的生活。教育，是这个国家给予我的最宝贵的礼物。现在，我希望能把这份礼物，亲手传递下去。我决心，一定要为中国的计算机教育，为那些像曾经的我一样出身普通、但心怀梦想的孩子们，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。&lt;/p&gt;
&lt;p&gt;那个被我收在衣柜深处的读博梦想，在这一刻，与“献身教育”的使命，完美地重合了。它不再仅仅是一个个人的学术追求，它被赋予了更宏大、更沉重的意义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在工程中淬炼为理想磨砺兵刃"&gt;在工程中淬炼：为理想磨砺兵刃&lt;/h2&gt;
&lt;p&gt;我知道，这就是我想做一辈子的事情。但通往这条路的旅程，注定是漫长的。理想需要现实的土壤来滋养，那件象征着未来的白衬衫，需要我用踏实的努力去赎回。我还需要继续为家庭积攒保障，也需要为将来的学术生涯，磨砺出更锋利的兵刃。于是，带着这份全新的、无比清晰的决心，我加入了 DolphinDB。在这里的几年，是我工程能力得到飞速成长的时期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非常幸运，能够在一个技术氛围纯粹、挑战巨大的环境中，完整地经历一个世界级软件产品从无到有的全过程。这不再是学校里的小作业，也不是大公司里拧螺丝钉。我们面对的，是真实世界里最严苛的性能要求和最复杂的应用场景。那几年的工作，就像一场高强度的淬炼。我学到的，远不止是写代码。&lt;/p&gt;
&lt;p&gt;21 年的时候，我们当时要从零开始，开发一个新的存储引擎。这意味着一切都要从头开始。我与信静进行了大量的方案调研，我们把领域内近十年所有相关的顶级论文都翻了出来，一篇一篇地啃，然后在白板前进行充分的讨论，画出了一版又一版复杂的系统架构图，从理论上反复推演、评估方案的可行性。我还记得，为了一个关于 memtable 的关键设计，我和信静两个人，讨论了好几天，从 LSM-Tree 的各种变种，到 B+Tree 的适用性，再到我们自己提出的混合方案，每一种可能性都被我们拆解到最底层的细节，写各种 prototype 做各种实验反复验证我们的想法。&lt;/p&gt;
&lt;p&gt;理论上完美的方案，在实践中总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问题。我们必须写出最精简的原型（Prototype）去做概念验证（Proof of Concept）。我至今还记得，当我们第一次实现了 memtable 的 lock-free 和 zero-copy，并在测试环境中看到整个系统的吞吐量瞬间上升了一个数量级时，那种纯粹的工程师的快乐，是任何语言都难以形容的。那是一种你亲手将理论变为现实、将智慧凝结为性能的、无可替代的创造之乐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也开始承担起研发负责人的角色，需要组织团队，分配任务。但更重要的是，我始终和大家一起，战斗在写代码的第一线。我相信，只有深入到最底层的实现细节中，才能真正理解一个系统的优劣。我们为质量定下了极致的标准，编写了海量的测试用例，建立了完善的 CI/CD 流程，确保我们交付的每一个版本都是稳定可靠的。&lt;/p&gt;
&lt;p&gt;这个完整的闭环，让我对“如何做好一个工程项目”有了脱胎换骨的认识。我非常感谢我的好友信静，是他把我引荐到了这里，也是我的第一位 Mentor；感谢 DolphinDB 的创始人 Davis，他不仅是一位卓越的 CEO，更是一位至今仍在一线写代码的顶尖技术专家，他的视野和对技术的洞察力让我叹为观止；感谢我的同事大飞哥以及团队里的每一个人，他们给了我无数的指导和帮助。&lt;/p&gt;
&lt;p&gt;在 DolphinDB，我的工作得到了认可，不到四个月就升任了研发负责人。我可以留下来，等待公司上市，获得丰厚的物质回报。在 DolphinDB 的那些日子，我时常会感到一种幸福的矛盾。一方面，我沉浸在解决世界级工程难题的纯粹快乐中，与最优秀的伙伴们并肩作战，每一天都能感受到自己的成长。这里有我热爱的一切：技术挑战、优秀同事、清晰的目标。它本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归宿。但在那些夜深人静的时刻，讲台上的灯光，学生们求知的眼神，又会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。那个“天命”般的声音总是在提醒我：你在这里磨砺出的所有兵刃，都是为了未来那场更重要的战役。你的白衬衫，还在衣柜里，等待着你哪一天取出来，穿在身上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其实在入职前，我就已经和 Davis 坦诚地聊过我的未来规划。我说，我未来肯定是要去读博的，来这里工作，一个重要的目标就是为家庭攒足保障。他理解并尊重我的选择。这些年，我也一直没有停止为读博做准备。我很幸运地与信静、Viktor Leis、Xiangyao Yu 还有 Mike Stonebraker 老师合作发了一篇 SIGMOD2025 的 paper，这为我的申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。&lt;/p&gt;
&lt;h2 id="抉择的时刻当梦想照进现实"&gt;抉择的时刻：当梦想照进现实&lt;/h2&gt;
&lt;p&gt;时间一晃，就到了我在 DolphinDB 的第四年。我算了算自己的积蓄，我觉得，这笔钱已经足够为父母未来的生活提供一份安心的保障了。那个曾经束缚我的“约束条件”，终于被满足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知道，是时候了。是时候打开那个衣柜，取出那件珍藏已久的白衬衫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开始正式准备申请博士。由于我本科院校（西北工业大学）的背景，在美国的签证政策下面临着巨大的不确定性，我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其他国家。这个过程，我再次感受到了善意和支持的力量。我们 SIGMOD 论文的二作、慕尼黑工业大学的 Viktor Leis 老师，非常热心地为我推荐了德国和瑞士的几位顶尖教授，让我得以顺利地进入他们的视野，并最终拿到了录取。这份跨越国界的帮助，我铭记于心。&lt;/p&gt;
&lt;p&gt;一开始，我的申请名单里其实并没有加拿大。但我的硕士导师们，蔡登老师和何晓飞老师，都强烈建议我一定要考虑北美。他们认为，那里依然是计算机科学的学术中心，拥有最活跃的学术生态。我在 Google 实习时的老师 Jingtao，也极力推荐我申请，并给了我很多宝贵的建议。于是，在他们的鼓励下，我最终递交了多伦多大学的申请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所有的 offer 都下来后，我迎来了幸福的烦恼。我与几位我非常尊敬的老师们进行了深入的交流，他们几乎一致地推荐我去多伦多大学。而且，我博士期间也希望能在数据库领域做一些与 AI 结合的创新工作，多伦多大学在这方面无疑拥有世界顶级的资源。于是，最终的决定就落在了这里。其实，我后来在想，去哪里做研究对我来说也许区别都不是太大，那些学校的老师们都能提供非常好的研究环境，而我只需要能够静静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朝着自己的目标进发，这就足够了。&lt;/p&gt;
&lt;p&gt;当我告诉 Davis 我要去读博的决定时，他非常舍不得。但他对我说了一番让我非常感动的话：“公司当然很希望你继续留下来，和我们一起走到上市。但你自己的事情更重要，我们还是支持你去选择自己的道路。”&lt;/p&gt;
&lt;h2 id="一些感悟写在出发之前"&gt;一些感悟：写在出发之前&lt;/h2&gt;
&lt;p&gt;回望这毕业五年多的曲折道路，有一些感悟，想在这里分享一下。&lt;/p&gt;
&lt;p&gt;首先，选择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，真的很重要。我知道，选择读博，选择走上教育这条路，对我来说是一种无法抗拒的“天命”。我只能这么选，如果不这么选，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。人生中，总有一些选择，是超越了利弊计算的。当你的内心有一个足够强大的声音时，你只需要去倾听它，追随它。也正因为如此，我相信，在这条注定充满挑战的路上，不论碰到什么困难，这份源自内心深处的热爱，都能支撑我战胜一切。就像乔布斯所说的，“everything else is secondary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其次，在这个 AI 的时代，如果能善用工具，个人的能力可以被前所未有地放大。我对未来充满了乐观。我相信，借助这些新的技术，我们有机会创造出更高效、更公平、更具启发性的教育模式。我希望在未来，我真的能够将我在学术界和工业界所学，结合 AI 的力量，为国内的计算机教育做出一些实实在在的、哪怕是微小的贡献。&lt;/p&gt;
&lt;p&gt;最后，我想再次感谢这个过程中所有给予我帮助的人。我的研究生导师们，他们不仅传授我知识，更在我人生的关键节点上为我指明方向。为我写推荐信的老师们，他们的信任是我获得这些机会的基石。我的好友信静，他是我的榜样，也是我精神上的同路人。还有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们，与他们的每一次交流，都让我受益匪浅。我的家人们，他们默默地承受着我的“任性”，给予我最无条件的爱。以及 DolphinDB 的领导和同事们，他们给予我的成长和支持，是我未来道路上宝贵的财富。&lt;/p&gt;
&lt;p&gt;而最需要感谢的，是我的夫人。当我向她描述那条看起来有些“奇特”和艰难的道路，当我告诉她，我希望她能认同我的理想，支持我追寻自己的理想时，是她，给了我最坚定不移的理解和支持，让我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追寻我的“天命”。我仍然记得当时我和她说，我说我最喜欢的表白，是周恩来总理对他的夫人写的那句话：“希望我们能一起投身革命，未来一起上断头台。”她瞬间就理解了我，紧紧握住了我的手。她就是与我并肩的“革命战友”。&lt;/p&gt;
&lt;p&gt;我的国家，我一定会回来的。等着我。&lt;/p&gt;</description></item></channel></rss>